唐赤芍

沉迷各种脑洞

和组织分配的情缘的幸福生活2

和组织分配的情缘的幸福生活

裘克
小小的裘克被妈妈紧紧抓住,他的身体一直随着视线向左偏移,妈妈不止一次的用力将他拉回,但他仍往那里偏。
左边有一个马戏团,马戏团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便会离开,同样的,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又会回来。
裘克有一些玩伴,因为穷,他们不会像富人家那样在家养着,而是满大街的跑着,街道就是他们的家。偷窃这种行为他们没少干过,这是最快的赚钱方式,就算被发现也不过是被打一顿。不会有人将他们打死,因为那些人认为这样会脏了他们的手,最多只是残疾。
有一次有一个玩伴兴奋的跑过来告诉他们,他的父母带他去看了马戏团,那里的表演刺激而又搞笑。他们本就渴望进入那幕帘中,而同伴的述说更是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六一这天也是孩童的节日,父母们带着孩子走入那个他向往的地方,他偏离路线的走法只是想引起母亲的主意,让母亲说出那句能让他如愿以偿的话。但事情并没有向他所想的那样发展,母亲将他强行拖了回去,一字未提马戏团,更别说带他去看。
生气的裘克甩开了母亲的手,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只要乖乖的按照父母的话去做就可以轻易得到想要的东西,而自己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母亲不会看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是因为没钱的话,自己明明有挣来很多啊。到底是为什么。
“你很喜欢马戏团吗?”母亲开口问道,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喜欢啊,听说那里可以给人带来快乐。”裘克想要笑,但他笑不出来。“其实你只是想去学习怎么笑吧。”母亲像是松了口气,然后接着说到“既然这样,你以后就呆在那里吧。”裘克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他只是感觉心跳加快,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在马戏团离开的前一刻,在妈妈的央求下,裘克顺利的进入了马戏团,并当上了一个小丑。
如果小丑想要给人带来微笑,那他自己便要笑的很开心。但裘克怎么也学不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笑,怎么才算笑,他只会哭。而马戏团原有的那只小丑,他的笑与裘克的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具有戏剧性,团长便让裘克扮演哭泣的小丑。
人们更喜欢微笑的小丑从而经常嫌弃哭泣的裘克,不让他上台。团长也因养了个没用的人而抱怨。马戏团的气氛原本就很压抑。裘克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拎起钻火圈用的油壶,趁所有人都睡着时浇在了马戏团的每个角落。然后将点燃的火把丢了过去。一切都结束了,不,还没有,他又冒着火冲了进去,将打算逃出来的人一个个摔回去,拿着一把斧头找到了微笑小丑。他的脸还未被火烧到。裘克将他拖出火场,打量着小丑的脸“你笑啊,你继续笑啊。”此时的裘克明白了怎样才是正确的笑,但这样好累。在小丑的尖叫声中,他割下了小丑的脸当做面具贴在了自己脸上,这样我也会笑了呢。

皮皮裘的六一

今天是六一,作为为人们带去欢笑的小丑,裘克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
他先去找了瓦尔莱塔。“瓦尔莱塔,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六一,你这个畸形秀演员肯定不懂。”瓦尔莱塔嫌弃的看着裘克手舞足蹈,六一她为什么会不知道,六一孩子们会放假,大人们总会在这一天带孩子去马戏团看表演,所以这一天的马戏团人总是特别多。“我觉得我需要做些什么。”裘克说完便走了,瓦尔莱塔早已习惯了他的疯癫,便没太在意。
当瓦尔莱塔再次看到裘克的时候,一个简易的马戏团已经搭好了,而求生者们不知何时也被喊来当了观众。“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所以,欢迎光临小丑马戏团。”裘克兴奋的向所有人鞠了一躬,但他那微笑的面具怎么都让人感觉笑不出来。大家象征性的配合他鼓了鼓掌,随后马戏团就算开业了。
演员全程只有一人在表演,那就是裘克,他甚至把那个弄断了他的腿的独轮车拿了出来,表演着走钢丝,所有人除了惊没有喜。虽然他努力做着搞笑的动作,但配合上他那张脸,大家感觉只有恐怖。
表演完毕,裘克向大家鞠了一躬,掌声再次响起,落幕。
瓦尔莱塔不太明白裘克这样的意义,一旁的杰克笑着告诉她:“你别看裘克他长的那么壮,其实他们小丑因为经常和小孩子一起一直有一颗童心,而今天又是六一,你就让他皮皮吧。”

医园 不老魔女和她的养女系列一

不知道写的什么系列
小学生文笔
1
艾米莉是一个众所周知的魔女,一个想要当医生的魔女,一个被其他魔女嫌弃被人们所厌恶的魔女。人们厌恶她的原因很简单,在人们心中,魔女都是邪恶的象征,她们只会害人,杀人。善良的艾米莉并不受人们待见。医者仁心的观念在她的脑海中早已根深蒂固,她并没有因为人们的这些怀疑而放弃从医,反而更加认真的学习,想要改变人们对魔女的观念。至少表明自己是真心想要帮助人们。
2
她一路潜心求学来到一座小镇上。在那之前,一些和她关系还可以的魔女劝诫过她,不要再想着学医了,魔女等于邪恶,这观念在人们心中是不可能改变的,你这样做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她笑着说没事,然后踏上不归路。
3
她听说这座小镇上有一位医生医术高明,若能拜他为师定会受益匪浅。但此人又极其刁钻,许多慕名而来的人都被他粗鲁的赶了回去,久而久之竟无人敢去,而那位医生也因此犯了愁。她的到来倒是让那位医生欢喜了许久。
4
人的寿命是短暂的。早在医生收艾米莉为徒时小镇上的居民们便不满于她的存在,但医生见艾米莉与自己投缘,不顾众人反对将她收下,而如今无数个日日夜夜早已年迈。看着容颜如初的徒弟,他说:“魔女好啊,魔女活的久啊,可以救治更多的人啊。”
5
医者不能自医,人也逃不脱生老病死的循环。她站在师傅的坟前却完全哭不出来,漫长的人生让她变的麻木,她早已不知道感情为何物,镇上的人都为医生感到悲哀,竟收了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徒弟,这种人也不会是个好医生。镇上的人拒绝接受她的治疗,不愿相信她。她知道,又到了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6
魔女除了容颜不老,长寿以外没有什么特殊能力,至少艾米莉她是不会的,她有的只是学来的医术。没有点石成金的能力,她的日常开销靠的都是医生微薄的诊费。为了节约用钱她倒也没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离开的行李也只是几件换洗衣物。
7
穿过街道,人们的指指点点她都不在意,早就习惯了啊,自己也不能做什么。有人扯了扯她的衣服,她起初并不在意,但身后那人又跟着她走了很久,见她停下来又扯了扯她衣服。她决定看看是什么人的恶作剧还是什么。回头看见的却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她抱着一个稻草人玩具对她笑。不记得多久没有人对她笑过了,师傅只会面无表情的纠正她的错误,做错了事的人是不可以笑的。她笑着对女孩说:“你愿意和我走吗?”

上吊


死亡对瓦尔莱塔来说并不陌生,或者说是一件很熟悉的事。
马戏团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充满着欢声笑语,气氛总是压抑着,隐忍着。每日的表演并不能赚取太多的钱财,分到每个人时已所剩无几。
肮脏的环境必然会产生疾病,但他们并没有钱去求医治病,混吃等死是他们剩余时间的生活方式。
瓦尔莱塔不甘就如此,她想要做舞台上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凭借她那畸形的身体。但人们是善变的,最初的好奇心在多次观赏中消磨殆尽,她不再被人们所欢迎,反而遭到厌恶。她被赶出马戏团。
她和小丑不一样。小丑算是一个专业的戏剧演员,他一生所追求的不过就是让人们笑出来,而微笑小丑的面具恰好是那个关键。瓦尔莱塔则是一个畸形演员,以身体的畸形来引起人们的好奇心。这是一个很无趣的做法,因为但凡看的次数多了,人们都会腻,她便会被抛弃,就像现在这样。
好心的机械师帮她装上义肢,将她的身体改造成蜘蛛的形状,人形蜘蛛会引起巨大轰动。她又成为人们眼中的焦点,但她没有忘记被遗弃的曾经。一场表演中,她线用蛛丝缠绕全身,将自己悬吊在钢丝之上,再用义肢扯断机械身体的蛛丝独留头部,挥动义肢呈跳舞状。
她这一舞震惊了人们,当人们想要将这位伟大的舞者请下来赞美之时,瓦尔莱塔已失去呼吸。
独留头部悬挂,这不是上吊的姿势嘛。

红蝶小姐姐她真好看

厂园
当里奥睁开眼睛,洁净的房间让他有些不适应。会是谁帮他打扫的呢。大家都嫌弃他的房间太脏乱,真当动起手来又没有人愿意,便一直就这么过着。
淡淡的香气从床边传来,一束沾着露水的野花放在那儿。里奥伸手将它们拿起,花瓣因为振动而摇曳,他下了一跳,急忙用另一只手托住,防止娇嫩的花朵被他这个粗人弄坏。“爸爸,你喜欢吗,这是我送你的礼物。”门口突然出现一道身影,里奥吓了一跳,手抖了抖。花并没有因此而损坏,他松了口气。来人穿着一身黑白的女仆装,是幸运儿吗,他什么时候成我儿子了,里奥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但声音是女孩子的啊,难道是艾玛。
“爸爸你是不喜欢吗,为什么不说话啊。”艾玛穿着从幸运儿那儿借的女仆装(两人体型差不多,没想到衣服穿着也很合身),手里拿着挖土用的铲子,有些难过的看着里奥。爸爸是不喜欢花吗,明明我以前送给他的时候他都很开心的啊。
发现女儿误会了自己,他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爸爸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看爸爸可喜欢它了。”看到女儿重新笑起来他知道误会解除了。“女儿啊,你手里这个铲子是干嘛用的啊,我院子里不需要再种东西了啊。”
“啊,这个啊。”艾玛低头看了看铲子,“我是拿它炒菜用的啊。”一时间空气突然安静,里奥走到女儿面前让她转了一圈,衣服上灰蒙蒙的,“你这衣服也是因为要打扫卫生所以换的?”“是啊,我看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啊。”感觉到父亲生气了,艾玛乖乖闭嘴。
里奥让艾玛把女仆装给换了,然后洗干净送还给幸运儿。又将被艾玛弄乱的厨房收拾干净,洗菜,切菜,炒茶,用一顿丰盛的午餐来感谢女儿一早的忙碌。

里奥再次从梦中醒来,刚刚与女儿间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但床边花瓶里的野花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换好衣服,带上面具,他不在是那个慈爱的父亲,只是一个满心仇恨的恶魔。

杰医

“你以后想要做什么?”“我想做一个医生!”“为什么想做医生?”“因为那样就可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了。”“你要帮助别人?还是算了吧。人的寿命本就不长,何必为了多活几天受尽折磨。”“就是因为生命短暂所以才要努力活下去啊。”“诶,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小小的艾米莉仰头看着眼前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长大以后就会不愿再帮助别人啊。
“为什么,明明我只是想要帮助他们啊!”“你还不懂现在的情况吗,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年轻的艾米莉暗暗握紧拳头,她明白了儿时那人的无奈。明明人和动物一样都是动物,那为什么就不能将人作为实验小白鼠呢,那样不是更容易找出对人最有利的药剂吗。
被抛弃的她毫无价值,她只有四处躲藏,想要减少那些流言对她的伤害,但她没有忘记,她在寻找时机。曾经想要帮助别人的信念早已被碾碎,现在她想要的只有钱,大量的钱。她离开一直陪伴她的那人,选择一封不知虚实的信而加入一场游戏。

不可以停,不能停,一旦停下来就会输掉游戏。为什么这个监守者一直追着我,明明以前的监守者被溜一会儿都会知难而退的,这个却一直跟着她。体力耗尽的那一刻,艾米莉险些摔倒在地,那监守者伸手加速向她走来,看她站稳后又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隔着面具她无法看到监守者的表情,难道这里的监守者还会因为求生者摔倒而扣工资吗?她坚信这些监守者只是庄园主雇来的人,每次的人水平都不一样。
体力耗尽,她无力奔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她仰头看向监守者,那逆光中的身影让她想起来那个一直陪着她的人。
那是她唯一觉得愧疚的人。本是充满幸福的婚礼却因为新娘的逃跑变成闹剧,他也成了笑料。
为什么会想到他,艾米莉苦笑的低下头,就算现在去和他说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对他的伤害吧。一句话可轻可重,而自己的这句话又能找回什么呢,他的原谅还是以前的快乐时光。什么也没有。
监守者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来,这个抓法和以前不一样啊,气球呢,这是打算将她就地解决了吗。闭眼等待死亡的她没有感觉到预期的痛处,再睁眼她已被监守者抱起。这么近距离看监守者是她想都没想过的事,她是已经死了吧,这一切都只是死前的记忆回放吧,记忆中只有那个人这样抱过她。
“杰克。”她不觉叫出来声。监守者低头看她,回应她的叫喊。“杰克,是你吗?”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伸手想要摘下面具。监守者没有阻止她的动作,看着面具下熟悉的面容,她哭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的。”杰克笑着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将她带到一块碑前(就那块贴着不是地窖那个)然后放下“这一切都是我欠你的。红教堂的墓碑里藏着新娘未说出口的誓言。美丽的新娘,你可否愿意与我共度余生?”艾米莉捂住嘴努力想要让自己不发出哭声,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将手放入杰克的手中“我愿意。”杰克再次将她抱起,沿着红教堂前的红地毯缓缓向里走去。四周是安静的,仿佛只有他们,其他的求生者早已不知去处。
只有死了才能长相厮守。

上等人的阴谋1

并非完全根据推演内容

阴郁而又如同古堡一般的房间中有一张长桌。桌旁放着四把椅子,其中两把之间留有一人的位置,听来过的人说,那里经常会有一个虚影,而那道影子的主人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呢。

弗雷迪警惕的打量着四周,顺便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没有因为帮别人辩护得罪人,没有任何杀人动机呢。那就只是单纯的被邀请来玩个游戏?还是说,赢了游戏真的可以帮自己到达那种地位。那还真是一场需要全力以赴的游戏呢。
在弗雷迪那次官司失败的同时也象征着他的职业生涯也濒临尽头,但想要爬上那个位置他需要大量的金钱,他所能做的并且可以赚取大量金钱的职业也只有律师了。他凭借着仅有的一些名声为平民们辩护,却没想到这些平民疯起来不比那些上等人下手轻,他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那天夜晚,他在信箱中发现了一封信。信中说庄园主邀请他去做客,参见一场游戏。若能赢得比赛他将会获得一大笔金钱的奖励。他想不通会是谁寄给他的,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他便按约定时间来到了庄园。

等了许久,身旁的椅子依旧是空着的,这些年的教养告诉他就算这样也不能睡。开门声响起,他见到了熟人。那蓝白色的护士服显示着她现在的身份,他冷笑一声。艾米莉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律师先生,好久不见,你过的好吗?”仿佛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般。“托你的福,过的很不错。”弗雷迪又变回一开始那个温柔的青年,笑着与艾米莉打招呼。艾米莉选择了弗雷迪身旁的椅子,然后将头凑过去小声说道:“合作吗?我的目的是一样的。”弗雷迪思考了一会,然后怀疑的问道:“你忘记上次了?”“上次不一样。你也想要赢吧。他答应了你什么愿望?钱还是地位。我们立场是一样的,并且据我所知,这是一个需要合作才能完成的游戏,你自己选择吧。我相信以我们的默契绝对能赢。”艾米莉似乎很有信心,她应该是已经参加过游戏才会这么说,但上一次……既然已经来了这里,那就赌一把吧。看她的样子,日子也没比我好过多少,这个女人在利益面前是不会做傻事的。“我答应你的提议。”弗雷迪推了推眼镜看向艾米莉。“那么,合作愉快。”艾米莉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